个权力,而且谁也不会过问的权力。 婷婷咬牙撅起屁股,只希望他尽快完事。可他正在兴头,搞得没完没了,边 搞边用一只手摸那垂得很下的乳房,边用一只手抽打已满是血痕的屁股。婷婷只 能咬牙坚持,唇皮已被咬破,血从嘴上滴到龌龊的床单上。 终于搞完了。婷婷从床上站起来时全身疼痛,她滞重地穿着衣服时,生产队 将血红的大印盖在了表格上面。婷婷接过招工表,眼泪又掉下来。她看着那鲜红 的大印,看着床单上印着的从她体内流出的血痕,都是一样的鲜红。她还要到大 队、公社去流泪、去流血…… 婷婷是以肉体为代价换得一张离开农村的通行证的。 不!绝不!仅仅是以肉体为代价吗?! ☆☆☆☆☆☆☆☆☆☆ 多余的交代: 一九七四年的某天。云南河口县。建设兵团第十六团驻地。十几挺轻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