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怪舒肤的、她那两片又缸又薄的阴唇,被擦得闪闪钻钻,响起了水声。春魂这时觉得很痒,口里不期然的喊道∷“哎哟﹗好哥哥,要进就进吧﹗为什么是在阴道口呢磨呀﹗哎呀﹗痒死了我啦﹗” 俊文笑了笑,答道∷“那么,现在不痛了吧﹗” 春魂点了点头,道∷“不,不痛了,你爱怎样,就怎样的进去,你这样弄,弄得我很酥痒,不加拿刀来割下,还觉好过﹗” 俊文见她说得怪可怜,同时,也看她十分风骚,于是将她的两条玉褪架在肩上,拿住了阳具对正了她的阴道口,挨挨擦擦的,顺看她流出来的淫水,暗里运足了劲,把腰一挺,来个迅雷不及掩耳的法儿,很命的一插,这样,那根阳具便挺入了阴户里去了。当那阳具一冲而入的时候,那春魂却叫死叫活的喊道∷“哎哟﹗我痛死了,好哥哥,你这是狠得要命了﹗” 祗见她牙儿咬紧,头儿轻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