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像一只死虾般鳞曲着身子躺在床上,发出一阵阵唿酣声。艳丽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衣服,悄悄地开门走了。 艳丽逃出下岗村走到公路上,天已大亮。此时,刚好来了一辆进城的班车,她便急忙蹿了上去。进了城,艳丽急急忙忙地朝裕华酒店赶去。她必须立即到酒店找到立忠,与她共同享用六千元“身价钱”,然后再筹划下一行动。 进了裕华酒店,找到二零三号房间,她急促地拍了几下门,可是里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难道他没有睡醒?她又用力拍了几下门,里面仍然没有动静。她慌了,又用脚踢了几下,里面依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此时,一位服务员闻声赶来,问她干什么。她说要找个人。服务员说,这个房间昨晚根本没有住过人。 “轰”的一声,艳丽的脑袋仿佛被人猛击了一棍,慌急中,她差点叫出声来。她想了想,又于心不甘,要求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