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焦急不安地等待,心里暗暗祷告老天:“千万千万要成功啊。” 短短四十分钟,我都觉得过了四十年,门开了,薛琴扶着妞走出来,接着出来的是同学,没等我问,她就说:"行了,不要剧烈运动,其他事情都给你老婆说了,七天后来复查。”我拉着同学的手,千恩万谢,搞得同学还不好意思起来。 回到家,薛琴把妞安置在床上,就去熬汤了,我坐在床沿,拉着妞的手,关切地问:“疼吗?” “不疼。”妞摇摇头,接着又说:“谢谢你,爹,你最好了。”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差点出来了,我紧紧握着妞的手,说:“谢什么啊?我是你爹,这是应该的,再说……再说这都是爹干的坏事。” 妞摇摇头,红着脸说:“莫这么说,爹,我喜欢和你一起玩。” 听了这话我再也控制不住,转身走到客厅阳台,任由泪水哗哗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