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表象完全不沾边儿。 生澜抿紧薄唇,觑她一眼那如临大敌的样子。 也阴沉了脸,没什么好气,“给你上药,你胳膊和腰侧上都有伤。” 辛夷这才后知后觉,低头去看与蜃兽缠斗过程中被罡风割出的两道血口子。很浅,而且已经有要开始结痂的趋势了,跟对方身上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然而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青年已经从芥子囊中掏出一个碧色瓷瓶,看上去像是伤药。 “过来。” 辛夷很识时务,跟他走到草垛子旁边坐下,然后乖乖掀开小衣下摆,让他给自己涂抹伤药。 微生澜的指腹很凉,动作却轻柔,好像生怕会不小心弄疼了她。 辛夷也就那么盯着他的脸瞧。 没成想却被抓包,青年嗓音嗤笑冷淡,“可是瞧清楚了,我比师尊好看?” 她愕然,随即有些讪讪的,索性红着脸干咳两声,然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