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电话里夹着罗大友跑楼梯的喘气声。 算是好消息来的。 “车停在城东冷库后面,刘德胜说发动机坏了,修车厂查不出毛病,车厢倒被高压水枪冲过。” 秦晔把积木盒推到墙边。 “发现什么了?” “排水槽胶条老化,缝里残留血迹,试剂已经变色,角落还有扎带碎片,车厢壁留着两道指甲划痕。” 罗大友报出最后一个数据。 “制冷系统正常,最低零下十八度,物证明早送省厅。” 活人被扎住手脚,关进零下十八度的车厢,才会在内壁留下那两道划痕。 秦晔走到阳台,楼下的黑色丰田仍停在原处,车里两个轮廓始终没动。 “刘德胜在哪?” “修车厂等着取车,我让人盯住了。” “先别碰他,等血迹结果。” 电话挂断后,卧室门缝里漏出灯光,瞳瞳正和小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