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缘故。 若非她再三闹着要替主人除去心头刺,主人也不会点着自己前来护她周全。 纵有不甘,也不过是剜她两眼罢了。还能,还能……真不管她? 可若是管了,自己那口气着实咽不下去。低眉垂眸间,不由是贝齿轻咬朱唇,杏眼微暼不语。 一番愁容,忽上忽下,时阴时霾。霎时叫对面的二宫主,一时也看的心里没着没落。 她暗暗偷瞄着两人,见大宫主心绪摇摇不定的样子,登时心也慌了慌。 既瞧不得大宫主处处压自己一头,又害怕真随了素鹤的意,卖主求存,回头来收拾自己。 待到那时,她这条小命岂不交代了? 但她也不敢此时再去撩拨大宫主,遂只能侧身坐地,斜斜的歪在一旁,低眉掩袖假啜泣。 听得大宫主脑仁直作疼,眉头愈发蹙的紧。 素鹤捏着针尾,徐徐施力,不急不缓的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