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冰面上,吓得瑟瑟发抖,没了往日的柔弱风情。 “姐姐……不,夫人……您饶了我吧!都是萧寒逼我的!是他宠爱我,我才敢对您不敬的!我都是被逼的!” 她哭喊着,想把责任都推到萧寒身上。 我坐在岸边的太师椅上,披着厚厚的雪白狐裘,手里捧着暖炉,神情淡漠地看着她。 “被逼的?”我轻笑一声。 “你陷害我偷东西,是萧寒逼你的?你让春桃打断我腿,是萧寒逼你的?你把我按进冰水里,逼我学狗叫,也是萧寒逼你的?” 柳姨娘的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人学狗叫,今天,不如就让你自己也尝尝这个滋味。” 我拍了拍手。 一群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从后面被带了上来。 他们看着柳姨娘,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柳姨娘吓得尖叫起来:“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