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 靠窗的女人应该是他老婆,扫了一眼乔酒他们仨,语气不咸不淡,“你们是他同事?坐吧。” 没有人坐下,梁修晋拎了些水果,过去放在一旁小桌子上,“本来昨天就想过来,但是去警察局那边配合调查了,一直也没抽得出时间。” 一听警察局三个字,朱盛仁就咬牙切齿,脸上羞愤的表情愈加明显。 乔酒站在靠门的位置,病房门并没关严,还开了不小的一个缝。 她瞄着朱盛仁的老婆,对方表情漠然,若仔细看,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 朱盛仁缓了好一会才开口和梁修晋寒暄,他不忘了洗白自己,说那女的是认错人了,当天她被别的人带走,为了讹他的钱硬把事情往他身上套,他其实都不认识对方。 他说的情真意切,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乔酒没忍住撇了一下嘴,视线转开。 可这么一转开,正好顺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