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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孟府,府门清冷空荡。
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我朝着昔日的院子走去。
“大小姐,您的东西都被挪到东厢房了。”
下人唯唯诺诺的拦住我。
我眉头紧蹙,语气愠怒。
“是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东西?”
“是我。”
孟霜被众人簇拥着走进来,父亲母亲皆是满脸急色。
“府医呢?快看看霜儿的伤!”
母亲捻着手帕为孟霜擦汗,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我哑着嗓子开口。
“父亲,女儿有事情禀报……”
“住口!”
父亲厉声打断,衣袖狠狠一甩。
“没瞧见你妹妹受伤了吗?还有,你衣衫不整成何体统?嫁给粗鄙之人,连规矩都忘了吗!”
母亲神色厌烦的睨了我一眼。
“晚儿,你当真是越发不懂礼数了。”
“那厢房是我让挪的,你如今已不是孟家女,自然也不能空占一个院子。”
他们的话如利刃,在我的心口反复刺扎。
“谁叫你糊涂,将军有哪点对你不好?霜儿做主母也不是个会为难你的,你们姐妹俩又何必争这些高低。”
“闹到这个地步,满京城都在看孟家的笑话!”
“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和将军赔个不是,回江家好好过日子。”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亲?你不去怪他与孟霜珠胎暗结,反怪我不懂事?”
“我是您的亲女儿啊,难道您忍心让我为妾?”
她神色一僵,别过眼去。
孟霜从她身后露出半张梨花带雨的脸。
“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会去求将军收回成命的,我不配嫁给他。”
她抹了把眼泪。
突然抓起一旁侍卫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霜儿!”
江昭双眼猩红闯了进来。
“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刀放下,你我二人情投意合,何错有之?”
孟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姐姐……”
江昭转向我,眼神狠厉。
“孟晚,你口口声声说不愿嫁给我,为什么又要为难霜儿!枉我一直以为你行事磊落,没想到竟然如此善妒!”
“给霜儿道歉!”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血腥味,看向父母。
“你们也认为是我错了?”
父亲脸色铁青。
“你不愿意嫁给江昭,就别来毁了霜儿的姻缘,孟家丢不起这人!”
“你若执迷不悟,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荒谬!
我强撑着身体,觉得无比讽刺。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挺直脊背。
“好,但愿你们,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