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老家那天,天阴着。
我拖着行李从车站出来,一眼看见我妈站在出口。
她走过来接我的箱子,手顿了一下。
“怎么瘦成这样?”
我想笑一下,没笑出来。
她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先回家。”
到家后,我睡了两天。
中间我妈来叫我吃饭。
我应了,又睡过去。
第三天上午,我终于坐起来。
客厅里有粥的味道。
我妈端着碗进来,把勺子放到我手里。
“医生说小产后要养。”
我握着勺子,手指轻轻一抖。
哽咽地点头,泪滚落在粥里。
大概是我带回来的病历没有收好。
也可能是我夜里哭醒时,她一直在门外,所以妈妈发现了。
过了很久,妈妈才开口。
“舒宜,你不想说,妈不问。”
“妈只是看着你这样,心疼,答应妈,你会好起来的。”
我的眼泪不停落。
她抽了张纸递给我。
“没事,妈在呢。”
我捧着碗,哭得肩膀都在抖。
这五年,我太会忍了。
裴景珩不公开,我忍。
他冷落我,我忍。
同事误会我,我也忍。
我总想着,只要他以后肯牵我的手走到人前,现在这些都不算什么。
可他没有。
我花了五年才认清楚,我没有得到一点偏爱。
他的爱可以给任何人,唯独不是我。
之后,有前同事私下加我。
她说裴景珩后来在公司发了火,不许人再传我的事。
她还说,他把造谣的人叫进办公室训了一遍。
我看完,回了句:
【谢谢,不用再告诉我。】
过了两分钟,她又发来。
【其实大家都知道他和许若棠不对劲。】
【只是以前没人敢说。】
我没有再回。
已经晚了。
他们现在敢说,是因为我走了。
因为那个被议论的人,不在场了。
许若棠也给我发过消息。
她换了号码。
【舒宜,那些话不是我传的。】
【是她们看到了我陪你去妇产科。】
【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你能不能别这这么小题大做?】
我看着“朋友”两个字,胃里一阵不舒服。
我删掉短信,把号码拉黑。
前同事偶尔还是会发消息。
她说我走后,项目出了问题。
许若棠刚升主管,开会时被问得答不上来。
裴景珩当场黑了脸。
我看着这句话,心里没有痛快。
只有一种很迟的疲惫。
裴景珩也开始给我发邮件。
第一封很短。
【项目资料如果方便,能否发我一份?】
我没回。
第二封隔了两天。
【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我还是没回。
第三封,他终于写了对不起。
原来,他终于知道我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