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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盏落地灯。
傅廷州半靠在床头,丝绸睡衣领口微敞,他被病痛折磨得消瘦,却依然面带威严。
“傅总。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林晚晚,也是沈家医术最高的传人。”
“刚才在门口,她一眼就看出了您爱犬的中毒,简直是华佗在世。”
傅廷州没有说话,瞥了林晚晚一眼。
“只有一次机会。”
傅廷州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冷意。
“治不好,沈家就从江城消失。”
这话一出,沈大山和李春兰的腿都软了。
林晚晚也不敢嚣张,她咬着嘴唇,看向我。
我心里暗笑,想上前装作要把脉。
“你干什么?”
顾晨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甩开。
“谁让你上前的?这里没你的事。”
“别用你的脏手碰傅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顾晨说得对。”
李春兰剜了我一眼。
“沈希,你就老实站在那,没让你动就别动!”
林晚晚假惺惺开口。
“姐姐,我知道你想帮忙,但这是给傅总看病容不得差错,你的医术还是算了吧。”
她贬低我,又竖起耳朵听我的心声。
我装出委屈的样子,缩在墙角不再说话。
“还不快去?”
傅廷州不耐烦催促。
林晚晚硬着头皮上前,手指搭在傅廷州的手腕上。
她摆个架势,额头渗出汗珠,目光一直盯着我。
李春兰急了,借着给我整理衣领的动作,掐了我一把。
我垂下眼帘,开始在脑海中回忆性病图鉴,并且编造一段脉案。
【这脸色乍一看是虚劳,实际上是湿热下注毒气攻心,这是典型的花柳之症。】
林晚晚的背影一僵。
【难怪傅总把窗帘拉得这么严,还喷了这么浓的香水,是为了掩盖那种臭味。】
【看这脉象的走向,浮中带沉又透着邪劲,错不了。】
林晚晚的耳朵动了动,把脉的手稳了一些。
但还在犹豫。
毕竟,这种病……
我继续在加料。
【傅总这种有钱人,身边女人肯定不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症状是二期的表现,而且已经毒入骨髓,引起了头痛和全身乏力。】
【这种病最忌讳讳疾忌医,如果不直接点破,等到三期发作就是脑死亡的下场。】
【神医就是要敢于说真话,看穿别人不敢看的隐疾,这才叫敬业。】
林晚晚手指收紧,看了我一眼。
沈大山在一旁急得搓手。
“晚晚,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吗?”
林晚晚收回手,换上一副笃定的神情。
自信的笑了。
“傅总,您的病我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