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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身无分文。
连住院费都续不上,只能灰溜溜地出院回家。
阿男的车被扣了,改车行也被查封,她也没地方去。
于是,她以“照顾伤员”和“担心干女儿”为由,大摇大摆地拎着行李箱,住进了我的别墅。
“嫂子,我不挑,住客房就行。”
她嘴上说着不挑,眼睛却贪婪地往我衣帽间里瞄。
一进家门,她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在我的客厅里吞云吐雾,把脚架在价值连城的红木茶几上。
烟灰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个黑洞。
“嫂子,你这睡衣太滑了,穿着干活不方便,还是我的工装裤舒服。”
她嘴里嫌弃,手却不停地抚摸着丝绸面料,眼神里满是嫉妒和占有欲。
陆鸣不责备反倒剥了个橘子递给她:“你也学学阿男,她是真性情。”
“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充满了烟火气。”
我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屋子的乌烟瘴气。
恬恬那个小白眼狼也跟在阿男屁股后面,喊着:“真酷!干妈吐烟圈好帅!”
她穿着我给她买的高定公主裙,学着阿男的样子要把脚往桌子上翘。
“恬恬乖,干妈教你,这叫范儿!”阿男得意地摸着恬恬的头。
我忍着恶心,给保姆放了假。
然后在客厅角落、卧室、书房,甚至厨房,悄悄安装了监控。
晚上,我故意说公司有急事要加班,躲在办公室看大片。
屏幕亮起。
客厅里,阿男骑在陆鸣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阿男娇笑着捏陆鸣的脸:“陆哥,你说那黄脸婆要是知道恬恬是我们的,会不会气死?”
“你说谁是黄脸婆?她保养得比你好多了。”陆鸣虽然这么说,手却很不老实地在阿男腰上捏了一把。
阿男不干了,狠狠掐了他一下:“那你跟她过去啊!别来找我!”
“哎哟,心肝儿,我那是哄她呢。”
陆鸣猥琐地笑着:“她就是个提款机。等恬恬大了,把家产都弄到手,就把她踹了。”
“到时候,咱们拿着她的钱,环游世界去。”
阿男这才满意,趴在陆鸣胸口画圈圈。
而半残的陆鸣居然也能让他的女兄弟娇嗔连连。
画面震碎我三观,我刚想关了监控,却听到阿男的声音:
“陆哥……那个真的死了?”
“大苍山那种穷乡僻壤,别说小婴儿,冬天零下二十度,连狗都活不下来。”
“早死早超生,别给我添乱就行。”
听到“大苍山”三个字,我泪水决堤。
“陆鸣,念念可是你亲生女儿?你怎么敢?”
我愤怒地拨通了一个私人电话:
“开始吧。”
对方干脆地回了句“是”。
放下电话,我重新看向屏幕里扭缠在一起的好兄弟。
“陆鸣,陈男,你们最好祈祷念念平安无事。否则,我会亲手把你们,一个一个推下地狱。”